超级大懒鬼 无CP洁癖
BGBLGL通吃本人毫无节操
因为懒,无特殊情况基本不二刷,一切随缘吧

【三日鹤】饲主

等飞机无所事事,写一下他吧。手机作业一会儿再修

【三日鹤】猎犬 相关,扭曲的饲主与扭曲的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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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鹤丸有时候起床会像放空一样坐着,三日月说他大概是做了梦吧,可是鹤丸什么记忆也没有,连个人兴趣都没有,梦也不见得能有什么内容,所以自然也就不记得了。

三日月从鹤丸身边醒来,两手圈住鹤丸的腰把他拉回床上问是不是做梦了?鹤丸转身窝在三日月怀里说没有,他从来没试过做梦,因为无聊的时间太多了,没有什么记忆深刻的东西。

三日月抱着鹤丸想,他们出来多久了?仔细想不知道有没有十年,鹤丸在三日月怀里闷声说早过了十年,三日月回过神来说那得有个离家纪念日于是想要翻找日历,鹤丸被他的动静弄醒了不爽地起床把手机扔过去说自己查手机日历吧,然后梳洗去了。

三日月从洗手间门口探出头来问鹤丸是不是生气了,鹤丸擦着牙从镜子里看着情绪低落的三日月,他默默不说话刷着牙,洗了把脸之后看到三日月还在门口看着自己,无奈之下鹤丸只能投诉说如果他要那么早起床那下次夜晚就不要做那么久,第二天早起很困的。三日月懂了,于是他走进来从后面抱着鹤丸道歉,说了两句软话鹤丸就没追究了。

点他

三日月找了个理由说是送礼物给鹤丸,于是带了他去买礼物。鹤丸说三日月总喜欢送礼物,内容杂乱多得堆起来也想不到什么用处,而且他也快要厌倦了。于是三日月带了他去新的收藏馆里挑礼物。收藏馆的老板算是三日月的熟人,他专门在一处公馆里头放置收藏品,从不对外开放,只有老板相熟的客人可以买走里头的东西。三日月来到公馆受到殷切接待,他来得突然,老板也没有怪他,还让其他人请今天的客人出去,因为他知道三日月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今天除了三日月,其他人都不接待。

老板说今天正好来了新的红茶,最近三日月迷上钓鱼,老板一拍即合地跟他聊起钓鱼的事情,两个钓鱼爱好者聊起了装备似乎很有话题,于是三日月让鹤丸随便逛逛,看中了什么到时候告诉他,他等下就回来。

三日月对有兴趣的事情会非常热衷,鹤丸就算看着他把自己晾在隔壁也无可奈何。鹤丸对于这些收藏品其实兴趣真的不大,美丽的东西,贵重的东西,这些见多了就会觉得无聊,这个公馆在鹤丸眼里就像是垃圾箱。鹤丸插着裤袋随便地找地方坐下,周围的人识趣不上前,因为他们知道就算走过去,鹤丸也不会理会他们。

鹤丸推开其中一道收藏室的门,一个高大的金色笼子在里头摆放着。房间四周墙上全是挂画,什么年份的作品都有。这座公馆的主人喜欢把一切都弄得充满诗情画意,哪怕是囚禁这种事情也做得足够有美感。在笼子里关着一个少年,笼子的前方放着介绍的展牌,仿佛此处是囚禁金丝雀的动物园。笼子里的少年看到人时猛然抬头,手情不自禁捂着脖子上的项链,鹤丸好像看不到他一样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少年捉住铁栏看着他想要开口,可是鹤丸坐在旁边,一脸无聊,少年开口唤了声“先生”,鹤丸充耳不闻。

在少年踟蹰之时,外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有一名本来到此参观的客人因为被忽然通知离场正恼火,他和下属骂咧咧地路过看到收藏室的门口开着于是进去,看到那金色的笼子关着的少年似乎很是惊喜,再看到旁边的鹤丸时更加忍不住问:“这也是商品吗?”

鹤丸看起来确实很像商品,坐在旁边一脸无聊,外界什么声音他似乎都听不见。客人走过去笼子附近,看到往后退警惕的少年他似乎很兴奋,嚷嚷着他要买了这商品,还有坐在那边的鹤丸,只要卖给他,被逼提早离场一事他就既往不咎。客人走到鹤丸面前好奇他怎么没有商品介绍,他捏起鹤丸的下巴左右端详,对于这意外收获他非常满意,于是让属下办理购买手续,人他两个都带走了。

此时老板已经和三日月聊完,过来时看到客人对鹤丸动手时老板大惊失色,连忙让客人住手。那客人本来就不高兴,听到老板制止更加是不依不饶的,鹤丸眼睛看到老板背后的三日月时总算有了反应,他起身正要走过去手就被捉住,那名客人看到鹤丸要走了马上急了,拉着他过来怒气冲冲地说:“你去哪里?老板,这件商品我也要了!”

老板一听人差点就要晕了,连忙说:“先生可求你了,这不是商品,不卖的,你快放手!”

谁知道那客人听了更高兴了,说:“那我就直接带走吧!你看他跟个玩偶似的也没人要了吧,正好我带回去,把他调教一下。”

那客人越说越离谱,老板本想让人马上把他赶出去,可是三日月抬起手,他的人动出手更迅速。三日月的下属悄无声息出现,三两下就把那名客人和他的下属制服。三日月对鹤丸伸出手说:“鹤丸,过来我这里。”

鹤丸走过去三日月身边,那些下属迅速抽出小刀把他们的手筋脚筋割断,惨叫声并没有令三日月动容,他只是看着鹤丸说:“你就不知道生气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情,随便吧。”鹤丸没有放在心上,看到三日月来了其他事情也不再重要了。“我不擅长动手,没什么必要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鹤丸脾气一直很好,很多事情都轻巧带过,大概也是无所谓吧。三日月看着那些人说:“做成标本应该会很有意思吧。”

老板有点没明白,可是三日月接下来说的他就听明白了。“手脚身体可以处理就处理一下吧,把可以更换的地方都更换一下,保持意识清醒,不会死亡就行了。做成标本拿去一些拍卖会那里应该能卖出个好价钱吧。”

三日月构想着,满意地说:“预约好医生,拍卖那天通知我去看看。”他又想了一下,指着那个被捂住嘴巴的客人说:“他的手有点多余,就不要了吧。”

人被带了下去,他们似乎还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事,听着那些悲鸣,三日月问鹤丸有没有选中的礼物,鹤丸考虑了一下后走近笼子,他蹲下看着捉紧了项链的少年,然后回首指着他笑说:“就要这个吧,感觉说不定会很有惊喜啊。”

三日月打量了一下那个笼子,他说:“你想要一个人做礼物?我不太喜欢家里有太多人。”

“什么啊,这哪里是人啊。”鹤丸转头灿烂地笑着说:“这分明是个玩具啊。”

二.

太鼓钟被作为“商品”带了回去,三日月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提出自己不想家里有太多人,不过鹤丸决定后他也没有异议,相反态度温和,一路上还跟太鼓钟聊了一会儿天,让他不必太过紧张,有什么不懂的事情问佣人就好了。

三日月的住处佣人不多,大部分人都跟雕塑一样,回答公式化,言行机械化,他们是人,但是又没有太多的情感。三日月把太鼓钟交给管家,管家教育他不要太过干涉主人的生活,三日月把他归纳到鹤丸那边,所以太鼓钟无需侍奉三日月。但是太鼓钟不必打扰鹤丸,只要待在他身边,做到观言察色,觉得他需要什么就送上什么可以了。无需交谈,无需讨好,除了三日月,鹤丸是不会理会其他人的。

管家提起之前有女佣太过活泼,喜欢多管闲事,后来给主人扔出去了。太鼓钟好奇地问扔出去是什么意思,管家看着后山说山林那边有很多野兽,也不知道她迷路有没有走出来。

太鼓钟跟在鹤丸身边,鹤丸当他并不存在一样我行我素,不过三日月看得出他是个伶俐的孩子,这个男人对自己颇为温和,太鼓钟完全没办法想象是那个开口要把人做成标本的男人。他在的时候基本没太鼓钟什么事,而三日月在的时间太多了,他似乎很闲,终日无所事事。

在这半个月里头,太鼓钟发现了鹤丸是个享乐主义者,他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终日和三日月吃喝玩乐,但三日月不在的时候他又会变得无聊起来,他真的不爱理会旁人,后来太鼓钟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三日月鹤丸为什么谁都不理会,这个亲切温和的先生告诉他鹤丸早些年的时候精神受到重创,是慢慢一点点好起来的。鹤丸并不是对他有恶意,所以不必介怀。三日月摸了摸太鼓钟的脑袋,还反过来安慰他,请他吃蛋糕,在这里随意便可,不必太过拘谨。太鼓钟不是佣人,是鹤丸带回来的礼物,所以只要他能让鹤丸高兴就够了。

大概这个男人也没把自己看成人吧。若不是那天见过三日月面不改色的样子,太鼓钟大概真的会把他当成一位亲切友好的先生。管家告诉过太鼓钟三日月的职业,而三日月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有时候和鹤丸谈生意也可以让太鼓钟在现场。之前三日月插手了一宗“生意”,对方最近总算消停了一些。毕竟他们也元气大伤,现在已经无暇顾及了吧。听着三日月说话的时候鹤丸懒洋洋地抱着他,三日月拍了拍他的后背指着太鼓钟说:“有人在。”

鹤丸侧过头去,太鼓钟看到他看着自己的时候有些局促,可是鹤丸抿起唇笑着说:“哪有人啊,那不是玩具吗?”

鹤丸的世界认知很奇怪,可能除了三日月以外,其他的人都是玩具吧。

三日月如果早上有事的话就会先行离开,这种情况很少,偶尔一周发生一两次。他走了之后吩咐太鼓钟陪陪鹤丸,于是太鼓钟和佣人一起拿着各种衣服进来房间帮鹤丸起床更衣。躺在床上的鹤丸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床单覆盖了他半个身体,上半身的吻痕清晰可见,对于这种亲昵的关系太鼓钟颇为震惊,只是鹤丸若无其事地起来任由佣人们帮他换衣服。他就好像养尊处优的人,任由其他人摆弄自己,侍奉自己。看到鹤丸走去洗手间的时候太鼓钟急急忙忙跟过去递上毛巾和梳洗用具,震惊的他还在门外消化鹤丸身上的痕迹和与三日月的关系。

三日月不在家里,鹤丸也不会过问他的去处,无聊的他会四处走动,有时候会偷走出去。太鼓钟急急忙忙跟着鹤丸,有时候鹤丸到了外面会待很久,他尽情挥霍金钱,可是挥霍过后似乎也找不到乐趣,于是一脸厌倦地回去了。有时候鹤丸出门了几步就觉得无聊于是打道回府,他好像一直想找乐子,可是却又找不到能令自己感兴趣的事物。如果三日月离开的天数越长,这种表现就会越来越明显。有一次三日月外出了三天,鹤丸第三天的时候已经对出门感到厌倦,太鼓钟从房间里探出头,看着坐在地上半趴在床边的鹤丸,太鼓钟走过去。

“鹤丸先生,鹤丸先生。”太鼓钟轻轻推了推鹤丸,他呼唤着鹤丸的名字,可是一如既往地得不到理会。太鼓钟环视四周,然后从书桌上的笔记本中撕出了白纸,重新回到鹤丸面前。他把纸张裁成方形,然后张开纸张笑道:“鹤丸先生,你看看这边。”

太鼓钟说着的时候,在床边细致地折叠起来。他折纸的动作很是熟练,吸引了鹤丸的视线。渐渐地鹤丸抬起头看着太鼓钟折纸的动作,看着他很快地把纸鹤折出来,张开翅膀后放到鹤丸面前说:“鹤丸先生,你对这个有印象吗?”

鹤丸总算对其他人有了点反应,他拿起纸鹤仔细端详,若有所思。太鼓钟看到他的神色变化心中一喜,然后再折了好几只纸鹤。他把纸鹤捧在手里朝鹤丸说:“鹤丸先生以前不高兴的时候,就会有人折纸鹤给你。”太鼓钟忍住呼之欲出的话语,小心地试探问:“请问你记得吗?”

鹤丸似乎是有听进去的,他的视线看向了太鼓钟。太鼓钟连忙扯了扯脖子上的金色项链,说:“这是那位大人送给你的项链。”太鼓钟把项链拿下来放到鹤丸掌心,说:“因为那很像你眼睛的颜色,所以那位大人给你打造了这样的一条项链。”

鹤丸听着太鼓钟的话渐渐困惑地皱起眉头,太鼓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听进去。他尝试着把项链戴到鹤丸的脖子上,鹤丸并没有拒绝他这个动作,任由太鼓钟边戴边说:“这条项链之前给扯断了,可是那位大人珍而重之地带着,到死都不舍得放下。”太鼓钟帮鹤丸戴好之后殷切地看着他:“要是那位大人知道你现在这样,该会多么伤心啊。”

鹤丸听着太鼓钟的话,他的视线看向了伤感的太鼓钟,良久笑道:“你似乎是比较特别的玩具。”

三日月不在的这段日子鹤丸的情绪比平时稳定多了。他虽然平时不理会三日月以外的人,可是却会听太鼓钟说说话。好像对外界有了些反应,鹤丸就不会那么无聊了。太鼓钟尝试起与他沟通,说话,问他为什么会和三日月在一起,记不记得以前的事情。鹤丸说不记得了,他有意识的时候就和三日月在一起,三日月把他带到家里,会给他说故事,教他看书和写字,三日月去哪里都会带上自己。鹤丸说到这里又想了一下说三日月其实也不喜欢到处去,他喜欢人少安静的地方,他可以就这样坐在那里一整天。

“因为外面的人都太吵了。三日月是这样说的。”鹤丸回忆起三日月当年对自己说过的话。“大家心里头都有太多秘密了,可是三日月没有兴趣知道。所以他喜欢安静的地方,可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也难免会有寂寞的时候啊。”

鹤丸说三日月的家很大,有很多玩具,三日月不是玩具,鹤丸只认得他,偶尔三日月出去工作鹤丸就会这样待在他的家里,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如果三日月不在的话鹤丸就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他。鹤丸说这世界只有玩具和三日月,他无聊得心快要死掉了。

太鼓钟听着鹤丸寂寞地说着,他握住了鹤丸的手说:“这世界还有其他人一直挂心着你,到死一刻依旧挂心着你。”

在周末的时候三日月终于回来了,他带回了礼物,他出门和上次的老板一起去钓鱼,纪念品是新鲜的海产,今天他准备让佣人做一顿海鲜大餐。鹤丸默默无言地看着三日月回家讲述自己的旅程,他冷淡地把纪念品抛回给三日月说:“既然玩得那么高兴,还回来干什么?”

太鼓钟看着三日月呼唤了两声鹤丸的名字,鹤丸转身就回去房间,三日月在外头敲门得不到回应只能用备用钥匙进去,他看到鹤丸在窗边站着,白色的窗帘随风吹动着,与阳光一同掩盖他孤单的身影,三日月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鹤丸一把甩开之后捂着眼睛,他似乎感到无力,垂首时低声说:“你明明知道要是离开了你我就……”

三日月看着鹤丸痛苦的表情伸手把他温柔地抱入怀中,低声说:“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

“你总是撒谎。”鹤丸捉紧他的衣袖愤怒地说:“总是说谎。”

三日月抬起鹤丸的下巴与他接吻,鹤丸挣扎着,最后又在深吻中妥协。鹤丸甚至抱紧了三日月,熟悉的气息使他感到安心,就好像那颗无聊到快要死掉的心要活过来了。 

点他

他们进去房间很久了,太鼓钟有些担心,直至夜晚吃饭时间三日月出来了。他路过大厅看到太鼓钟,太鼓钟恭敬地行礼打招呼后问起鹤丸怎样了,三日月说鹤丸出去了的时候太鼓钟吃了一惊。于是正好有空,三日月让佣人送上点心,然后和太鼓钟面对面坐着询问自己不在的这几天鹤丸怎样了。

太鼓钟想了一下,如实简单地说了一下鹤丸这些天很寂寞,三日月似乎也深感抱歉,说着“这样的”之后点点头。太鼓钟不禁问:“鹤丸先生一直这样吗?”

“是啊,我刚见他的时候情况要更糟。不过就算是现在,鹤丸似乎对外界也无所反应,这应该和他的精神有关。”三日月回忆起来也是一叹,说:“可能因为过去遭遇了不幸的事情,鹤丸的精神自动排除了人类这种存在,把人全部定义成玩具。你知道的,玩具看起来没有攻击性,这样心理上就不会害怕,也不会在意。”

太鼓钟明白了,同时为鹤丸感到痛心。太鼓钟说:“没办法治疗吗?”

三日月反问:“为什么要治疗?”

太鼓钟被问得一愣,仿佛他提的问题不合逻辑,但明明奇怪的应该是反问的三日月。太鼓钟说:“这样的鹤丸先生看起来一点也不正常,难道不是尽快治疗比较好吗?”

“没必要吧,这也很好,鹤丸的世界只有玩具和我。”三日月半开玩笑地说道。看到太鼓钟的表情他笑道:“哈哈,开玩笑的。不过没有必要治疗是事实,就让他这样吧。”

三日月放任自流某程度也是让鹤丸变成这样的原因之一,太鼓钟觉得不可理喻,要是鹤丸的精神状态能够得到治疗,他一定不会是这幅样子。这个男人支配了鹤丸的喜怒哀乐,扯住了手中牵着风筝的线,要是没有了线风筝就会从天空坠落深渊,三日月用那根线牵着鹤丸,成为了他的不可或缺。

三日月的视线温和地看着太鼓钟,可是太鼓钟却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三日月好像读懂了他的表情,知道了他内心所想,不需要他开口就已经知道该如何回答:“鹤丸的世界只有我,喜欢的只有我,眼里也只有我,百年后他的墓中也只有我。”三日月笑道:“这难道不是最好的事情吗?”

三日月闲聊般地说完,他抬起头说:“鹤丸应该要回来了吧。”

鹤丸在一小时之后回来,他全身是血走进家里,太鼓钟走过去慌忙查看,所幸那些血迹都不是他的。太鼓钟询问他怎么会弄成这样子,鹤丸想不起来,他只是说不记得了,然后视线一直在寻找三日月,看到三日月从走廊出来时鹤丸无视了太鼓钟连忙走过去,三日月嘉奖地握住鹤丸的手,拭去鹤丸脸颊的血迹说:“你做得很好。”

太鼓钟的心“咯噔”一下,三日月知道鹤丸满身是血的原因,看着鹤丸听到三日月赞美后得意的笑容,太鼓钟只觉得三日月手上的线把鹤丸死死地捆住了。可是被捆的人没有发现这扭曲的死结困住了自己的人生,捆绑的人也不觉得有什么扭曲之处,他们两个待在对方身边都太不正常了。

三日月让鹤丸先去换衣服沐浴,夜晚自己会来找他。说完之后三日月让太鼓钟照顾一下鹤丸,他去吩咐人做一点鹤丸爱吃的东西。鹤丸回来之后心情不错,把弄脏的衣服脱掉扔出去就进去浴缸里,太鼓钟去拿毛巾和干净的衣服,还有一些鹤丸喜欢用的香波送进去。太鼓钟看到鹤丸趴在浴缸的边缘哼着歌不由得过去忧心地问:“鹤丸先生,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啊。”

“你这到底是去哪里了?”太鼓钟用湿毛巾帮鹤丸擦掉脸上的血迹问:“怎么会全是血?”

“三日月说之前插手了一宗‘生意’,那些人又来了叫我去看看。”鹤丸歪着脑袋回忆,不过也想不起来了,他说:“反正没什么事,我也回来了。”

鹤丸无所谓地说道,他对于三日月以外的事情似乎都是无所谓的。太鼓钟犹豫了一下,问:“你难道就没想过离开吗?”

鹤丸不解地问:“为什么要离开?”

“你明明说过待在三日月先生身边无聊得心也快要死掉了,如果你离开的话说不定会遇到更有趣的事情,遇到会珍惜你的人。”

“这就是所谓的惊喜对吧。可是我离开过了,却依旧没有待在三日月身边有趣啊。”鹤丸眯起眼睛笑道。“跟在他身边比外面有意思多了。”

“不够的,你走得并不远,你每次的离开并没有多少距离,你始终在他身边,所以才没有逃出去。”

虽然昨天鹤丸表现出了不满,可是第二天三日月又要出门了。这次他跟鹤丸说,他感到非常抱歉,虽然他已经离家甚久,很少与家人见面,但是父亲差遣人来通知他回家一趟,似乎是身体状况不好。三日月说着的时候看着垂头丧气的鹤丸,他贴着鹤丸的额头温柔地说:“好了,别闷闷不乐了。我很快回来好吗?”

“你就不能把我也带过去吗?”鹤丸闷声说:“你说的很快回来通常都会拖很久。”

“那这次如果我说谎了,就答应你一件事怎样?你想怎样都可以。”三日月看到鹤丸始终没什么精神,他考虑了一下后说:“那好吧,你跟我一起回家,我让人帮你准备一下。”

“算了。”鹤丸摇摇头说:“我留在家里,你早点回来。”

三日月笑着亲了亲鹤丸的额头,说着回来会给鹤丸带礼物。鹤丸在门口目送他离开,过了一会儿就回到屋子里坐着。他打开了窗户看向远处,三日月是走了吧,这次不知道他走是一天还是两天,想到这里鹤丸内心空虚极了。他趴在窗台上说:“真无聊啊。”

“要是没有三日月的话,我就要无聊得死掉了。”鹤丸自言自语地说着:“他真的太狡猾了,他明知道我是多么重视他,可是却让我去思念他,让我去等待他,明知如此却又无可奈何。真是可恨啊,可我并不觉得在外面能再出现令我如此在意的人或者事情了。”

鹤丸抬起头看向门外的人说:“外面的世界真的有比三日月更有意思,能更吸引我的事物吗?”

太鼓钟看着鹤丸肯定地点头说:“有的,你的世界太小了,你不应该困在这里。”

但鹤丸却产生了疑惑,他说:“但是一想到要离开三日月,我就不舍得走了啊。你说外面有人等着我,可是我对他们毫无印象,你们说的那些事情,我全部都不知道。”鹤丸摇摇头说:“我还是不走了啊。你快点离开吧,我不会告诉三日月的。”鹤丸看着太鼓钟神色复杂地笑道:“不然他发现你就走不了了。去吧,你是很难得的聊天对象,但我已经不需要你所说的那些过去了。”

太鼓钟走上前捉住鹤丸的手,恳切地说:“鹤丸先生,请你不要就这样放弃。他给你的一切都是假象,如果你离开就能发现真相,世界不是你想的那样。”太鼓钟希望鹤丸能听进去,面前的鹤丸就像病入膏肓的病人,被一种不知名的病毒操控了自己的神智,而太鼓钟却想拯救这个几乎已经失去一切的病人。“这个世界会遇到悲伤的事情,但也会遇到快乐的事情,会遇到坏人,但也会遇到好人。你可能遭遇过很可怕的事情,但是请你相信这世上还是有人爱着你的。”

“我们是人类,和三日月先生一样的人类,不是玩具。请你走出来吧,你的世界也不应该只有玩具和三日月先生。”

太鼓钟带着鹤丸离开,鹤丸走出门的时候发现佣人全部被两个男人解决了。对于他们何时到来鹤丸毫不知情,为首那个戴着眼罩的男人亲切地朝他笑道:“初次见面,鹤丸先生,我们是来接你的。”

鹤丸感到困惑,似乎不知道这两个忽然到来的男人是何方神圣。在鹤丸想要发问的时候他忽然后脑一疼晕倒在地上,烛台切和太鼓钟慌张地看着动手的大倶利伽罗说:“小伽罗你不要那么粗暴啊。”

“没时间让他发问了。”大倶利伽罗觉得他们两个都太优柔寡断了,哼了一声说:“先带走再解释吧。”

他们三人连夜带着鹤丸出逃,三日月住宅附近的人不多,但大部分都是精英,烛台切背着鹤丸出来的时候看到平家的人已经处理完毕,小乌丸擦掉脸上的血迹看向他们说:“太慢了。”

“抱歉!”烛台切连忙把鹤丸带上车。“我们马上离开吧。”

小乌丸看着他们上车,然后其他活着的属下火速清理现场并且撤退。小乌丸看着鹤丸皱起眉头,看着三日月那些死掉的看门犬还有自己的人不由得低声说:“那孩子养的都是些什么怪物啊……”

烛台切开车撤退,准备带鹤丸先藏起来,避过一段时间再回去伊达家。太鼓钟看着昏迷的鹤丸感慨地说:“这下子安达大人应该可以瞑目了。”

“这段日子辛苦你了,小贞。能对故人有交代,家督大人也可以松一口气了。”开着车的烛台切看着前路也有了点笑容,说:“只要可以顺利带鹤丸先生离开就行了。”

太鼓钟点点头,他们好不容易找到鹤丸的踪影,太鼓钟借机成为被捉的贩卖商品混入三日月常去的公馆。这一切实在有惊无险,他抱着鹤丸说:“鹤丸先生太可怜了,被操控着什么都不知道,连那么重视他的安达大人都不记得了。”太鼓钟低声道:“安达大人和鹤丸先生都太可怜了。”

大倶利伽罗摸了摸太鼓钟的脑袋,他们要把鹤丸带回去伊达家接受治疗,让他恢复正常人的生活,远离这噩梦般的一切,做回一个普通人。太鼓钟看着大倶利伽罗笑道:“我们又要多一个朋友了,以后要好好相处啊。”

大倶利伽罗不以为然地说:“我没想和他搞好关系。”

“别这样说嘛,小伽罗。”烛台切料到大倶利伽罗会这样说了,他笑道:“他是我们的新家人了,以后会有很多机会相处,你得好好学会打招呼啊。”

“哼。”

轻松的氛围很快被小乌丸电话里的声音打断,有追兵过来一事也在意料之中,只是对方反应确实迅速。不过他们也早有准备,小乌丸的人负责拦截,费用翻倍烛台切也毫无怨言,到了事先准备好的目的地他们和伊达家其他人接应换车离开。

到了目的烛台切和小乌丸接应,这次死伤人数令他颇感不悦,并且被告知周围准备的离开路线被封锁了,开车出去太明显,烛台切考虑过后决定走小路,他让大俱利伽罗背起鹤丸,然后兵分两路离开。大倶利伽罗刚点头准备行动,他们就听到背后有声音传来。

“我看就不必了,你们自己走吧。”

烛台切他们集体转过头来,只见鹤丸不知何时醒来盘膝坐在车顶支着下巴看着其他人。小乌丸看到他马上警戒起来,而鹤丸的视线确实也先注意到他,犹如觉察到不妥的人互相警惕。太鼓钟也感觉到一丝违和,但是看到鹤丸他心里还是高兴的,刚唤了一声“鹤丸先生”就被大倶利伽罗拉住,连烛台切也表情严肃。

“原来是伊达家的人啊……你们吵醒我了,闹剧就到这里结束。”鹤丸愉快地鼓掌,他哈哈大笑,仿佛嘲笑他们的愚昧:“你们自以为聪明计划天衣无缝,万无一失是吗?”鹤丸指着耳朵嘲笑道:“可是三日月早就全听见了,从一开始你们想什么他都知道。”

“小子,之前的帐我也没有跟你算,你对长辈实在太没礼貌了。”小乌丸斜眼看着烛台切说:“现在马上杀了他。”

“不可以。”烛台切虽然感到奇怪,可还是一口拒绝。小乌丸耐心地简单解释:“不杀不行,我不知道你家的小孩之前怎么给你传达情报,但他绝对不是你们以为的良善之辈。”小乌丸盯着鹤丸说:“他是一条会咬人的猎犬。”

“正如这位老爷子所说,所以麻烦你们带着自己那些虫子滚吧。”鹤丸摊开手笑道:“这是我最大的退让了。”

烛台切和大倶利伽罗交换眼神,然后两人发起突袭。虽然不知道鹤丸怎样想,但是必须要先把他带回去。伊达的其他人也明白了这一指示于是火速出手,太鼓钟看到支着下巴的鹤丸冷淡地看着他们无声地自言自语。

真无聊啊。

太鼓钟本能地感到危险,他呐喊着:“小光!小伽罗!不要过去!”

杀意像海啸一样忽然爆发,震慑着出手的众人。要不是小乌丸反应快速救下了大俱利伽罗和烛台切,估计他们就要像那些人一样身首分离了。烛台切惊魂未定,鹤丸把插入地上的太刀拔出,弯着腰的他还没站稳,就侧头数起来。他嘴角的笑容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其他人听到他说:“既然你们不逃走,那我就不客气了。”

猎犬发出了狩猎宣言,此处瞬间成为狩猎场,那些企图阻止的人全被太刀砍杀,四肢,鲜血,一时之间整个世界都乱套了。太鼓钟握着刀的手颤抖着,所有战斗的技巧此刻都记不起来了,他耳边听到烛台切的呐喊,然后马上转身逃跑。

其实此时不应该逃跑的,可是太鼓钟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他从来没接触过这种恐惧的感觉,好像要渗透到全身把所有活着的力气全数剥离。太鼓钟记得临走前看到的鹤丸,他仿佛能看到鹤丸的背后有漆黑的兽。

那不是他认知的鹤丸国永。

太鼓钟在山路中逃亡,他听到追逐的脚步声,那是猎犬故意让他听到的。那是死亡的脚步声,步步逼近使人慌乱。最后太鼓钟为了躲避背后的刀光撞到了旁边的大树,他靠着树干看到满身是血的鹤丸。

“鹤丸先生……”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鹤丸,鹤丸国永没有自己的意志,他就是三日月宗近的扯线傀儡,就连他现在的行为也不属于自己的判断。想到这里太鼓钟握紧拳头呐喊道:“鹤丸先生,你清醒点吧!”太鼓钟一瞬间忘记了害怕,只想着让鹤丸清醒:“三日月先生他只是想操控你,让你听他的话。让你变成他理想的样子。他什么也没有告诉你,他只是随心所欲地把你困在自己身边。”

太鼓钟取出口袋里的项链还有千纸鹤递出去,他恳切地看着鹤丸哀伤地说道:“请你想起来吧,想起那么重视你的安达大人,他直至死前那一刻也希望能见到你。”

“安达大人是多么亲切温柔的人……”

在太鼓钟有记忆的时候,家督的这位旧友就是一位对他们亲切温和的长辈,家族所有人相继身亡,而他最后也郁郁寡欢,不过三十多岁就含恨离世,死前一直在呼唤鹤丸的名字。太鼓钟太记得了,每次闭上眼睛就能想起那悲伤与不甘的声音。太鼓钟握紧千纸鹤和项链说:“拜托了……请你清醒过来吧。”

鹤丸静静地看着太鼓钟,他思考了一下后用刀背挑起他的下巴说:“你知道那条项链为什么会断掉吗?”鹤丸看着太鼓钟的表情说:“是我从贞泰手上逃生时不顾一切地扯断的。”鹤丸满意地看着太鼓钟的表情变化笑道:“怎样,你吓到了吧?”

鹤丸看到太鼓钟惊讶的表情实在太有趣了,所以他考虑多说一些。鹤丸手按在心脏上笑道:“没有人指示我,没有人操控我,一切都是出于我的个人意志。”

“不,这不可能。”太鼓钟头脑一片混乱,他低声说:“你只是被三日月先生改造得以为那是自己的意志。”太鼓钟好像领悟了什么,他惊讶地抬起头说:“难道……难道你早就发现,于是一直在演戏欺骗我吗?”

“这就是你们的错误认知所在了。”鹤丸面对太鼓钟的发问一脸好笑,他指着自己的大脑说:“如果非要说的话,这个身体里头有两个鹤丸国永,我和你日常见到的鹤丸是精神上的双胞胎。”

看着太鼓钟诧异的表情,鹤丸进一步解释:“如果非要区分,你看到的是鹤丸,那我就是国永了。”

这听起来实在太过荒诞,但是鹤丸却说一切都是真实的。用古老的说法就是这个身体有两个灵魂,用科学的说法就是这副身体有两个人格。日常太鼓钟所见到的是不擅长战斗眼中只有三日月的享乐主义者鹤丸,而现在出现的则是沉睡在身体深处的杀戮主义者鹤丸,主人格其实是现在太鼓钟见到的这个,太鼓钟日常见到的那个其实是他伪造的。

“伪造……是?”

“就是我创造的。因为当年我是以武器被培养的,我是可以在精神层面再生成另一个自己。喔你吓到了的表情真有意思。”鹤丸愉快的模样好像在说着广告词。“你好,我是你千变万化充满惊喜的鹤丸国永。”

当年鹤丸因为受到重创所以主人格沉睡,衍生出对外界事物感受极低的另一人格降低对痛苦的感受程度,降低对人的恐惧和思考,只用作生存,然后慢慢恢复。说起重创的这个事情就不得不提提太鼓钟口中的那个安达大人了。

“当年安达家因为权力斗争落败逃亡,遭受到几乎灭族的破坏。作为安达贞泰武器的我还年幼,能力还没觉醒。为了不让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武器落入敌人手上,考虑自杀的贞泰要拉我陪葬。”鹤丸摸着自己脖子笑道:“好疼啊,我逃跑的时候他一把扯住那条项链,勒得我几乎窒息。”

鹤丸呢喃自语般地说:“真的好痛啊。”

鹤丸叙述着过去,那条链子是锁,是作为所有物的锁而存在。鹤丸是作为安达贞泰的所有物而存在,所以他们要先杀了鹤丸殉葬。他们并没有把鹤丸看做成人类,物品反抗了人类令他们感到愤怒,那时候鹤丸被那些人追着逃亡,身负重伤,可是无人救他。

“你知道为什么贞泰至死依旧念念不忘吗?”鹤丸蹲在震惊的太鼓钟面前盯着他说:“因为我本来就是他的殉葬品,生该是他的,死也是他的。可是物品却反抗了主人的意志。他最后孤身一人,而我本应与他陪葬的。”

说到这里鹤丸顿住,他的掌心贴着额头,好像忘记了现状陷入了沉思,自言自语:“看到你们啊,我仿佛能想象他死前一声声呼唤我的样子。”鹤丸回忆起来就印象深刻,他若有所思地说:“真是噩梦啊,哪怕我逃过了那一天,他还是想拉我进墓地里。”

鹤丸说完了,他看向了太鼓钟,掌心覆盖了他的脸,那双眼睛透过指缝惶恐不安地看着鹤丸。太鼓钟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捉住,随时可以一手捏碎。

“别再来了,我不需要你们的救赎,对我来讲,那是多余的。”

三.

平家的人已经撤退了,三日月摆摆手让下属不必去追,随便他们吧。三日月去寻找鹤丸的踪影,一路上他想也许是时候换个住处,这也是好事,他可以有事情找来做一下打发时间。

三日月来到山道停下的一辆车面前,鹤丸坐在车顶仰望星空。他转头看向背后的三日月笑说:“我没杀他们,这次就算了吧。”

三日月跳上车顶坐在鹤丸身边,问:“为什么?”

“平家就算了,伊达家以前也算和我有一面之缘。”鹤丸回忆着说:“他们那的家督在我小时候给过我一包金平糖,很好吃。”

大概太鼓钟他们也没想到自己是因为一包糖得救的吧,鹤丸笑了笑。三日月看着鹤丸说:“我记得我说过要斩草除根。”

“那你现在是想命令我吗?”鹤丸侧头看向三日月的视线冰冷而锐利,他扬起嘴角说:“可惜啊,不论是你的要求还是贞泰的话我都没兴趣听。你们不是我的神,我的神只有我自己。”

本来鹤丸以为三日月会追究,结果他看着天空说:“那随便吧。”

倒是让鹤丸没什么立场不满了。他们两个坐着的时候鹤丸听到三日月说:“十多年了,这是我与你第三次见面。”

鹤丸日常主人格都是沉睡的,哪怕是三日月下命令鹤丸也是在工作中才会苏醒。这样坐在一起聊天的次数真是屈指可数。听着三日月发出如此感慨,鹤丸支着下巴说:“你不满意我给你创造的鹤丸国永吗?行吧,我姑且听一下你售后意见然后等下做点改良吧。”

三日月笑了笑说:“不会生气,会依赖我,我不见了会伤心难过,最重要的人是我,一直无条件地深爱着我。”

“这听起来都像是优点啊,你还有不满吗?”

鹤丸呢喃着“你要求怎么那么多”的时候衣领一把被三日月扯过来,鹤丸马上闭嘴,他看着三日月凝视着自己,就像把他钉死在原地。

“可是我想要的是那个满身缺点的鹤丸国永,你却不愿意把那样的鹤丸国永交给我。”

鹤丸看着三日月的眼神不说话,他捉住三日月的手腕移开说:“因为你所说的鹤丸国永是不会交给任何人的。”

鹤丸松开手,他伤脑筋地说:“你想要什么缺点,我加上去就是了。我想睡觉了,你有什么要求就像平时那样留言吧。”

鹤丸说完之后闭上眼睛往后倒,三日月一手把他捞起,面对着这样的鹤丸毫无办法,同时无可奈何。三日月抱着睡着的鹤丸一个人在车顶看星星,他低下头去聆听,可是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听不见,唯独鹤丸的声音他听不见。三日月可以做的就是抱着鹤丸说:“我听不见啊,只有你的声音,如果你不开口说出来,我根本听不见。”

三日月苦笑地看着鹤丸沉睡的面容,手指抚摸着他的眼角眉梢,抱着他说:“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可是却让我去思念,让我去等待,可我明知如此却又无可奈何。”

“真是可恨啊,鹤丸国永,你真是狡猾透了。”

“真是狡猾透了。”

终.

小狐丸很久没见三日月了,最近家里父亲生日兄弟们都回来了一趟,正好开车路过的时候小狐丸看到三日月一个人,这简直好像算计好的一样,让小狐丸不得不邀请三日月上车。

他们两兄弟坐在车上倒是不拘谨,无所事事闲聊时三日月说最近他考虑搬家,小狐丸接话说虽然可能没空参观他的新家可是礼物一定会送到。三日月笑了笑然后让小狐丸不必在意,只是最近有人太过不尊重隐私实在令人困扰。小狐丸装作听不见,还说这样的人真是可恨啊,如果有需要他可以给三日月打个九点五折,保证他事事顺心。

三日月哈哈笑着,这车厢里乐也融融之中又有些刀光剑影,小狐丸心想这司机能不能开快点,到了目的地大家下车到餐桌上集体表演兄弟亲情好了,他完全没兴趣和三日月在车厢里待太久。

“兄长大人真是麻烦啊,明明想来兴师问罪却还不直说,早知道不让他上车了。”

小狐丸惊讶地看向了三日月,看到三日月笑着看向自己说出了自己刚才心底里不为人知的心声。三日月只是看着小狐丸微笑,然后继续说:“虽然我卖了点情报,但只要我不承认他也无可奈何,就随便他冷嘲热讽吧。”

“等下想办法甩掉他好了,不然没完没了。”

车终于开到本家大宅,佣人们帮他们开车门前三日月看着自己震惊警戒的弟弟笑道:“你们在我面前没有秘密,这次是警告。”三日月伸手拍了拍小狐丸的肩膀时小狐丸本想躲开,可是却还是停住。三日月看着他微笑,拍了几下后收回手。

“不要有下次。”

三日月下车后佣人恭敬地接待,看着三日月离开的背影小狐丸良久才回过神来呼出一口气,刚才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小狐丸还以为见鬼了,如今冷静下来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小狐丸不禁捂着嘴巴低声自言自语。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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